自强不息，厚德载物：
致年轻律师的几句话
(2026年01月13日)
前 言
2025年12月22日，给年轻律师讲课，专门分析案情，并说到年轻律师学习成长的问题。录音稿17000多字。俗话说，“师傅领进门，修行在个人”。题目就叫《师傅领进门》，全文涉及年轻人成长进步的共性问题，十几个，大约有6000多字。一些关于年轻人学习成长的共性内容，皆为肺腑之言。从录音稿中，择其一二，零敲碎打，摘录下来，留给后来的有志者。笔随心走，没有逻辑先后之分。题目改成《自强不息，厚德载物：致年轻律师的几句话》。
一、关于市场和客户。律协十八年，我在给年轻律师讲课的时候，有很大的篇幅，很多专题，讲的都是如何去跟客户谈判，怎么开拓市场，怎么抓住客户，研究客户的心理等等。《以文化引领市场营销》，《临门一脚的学问》，《和客户谈判的黄金期》，《律师谈判技巧》，等等，至少十几篇文章，十几万字。我给你们的那些书里，三本书还不完全，包括《晓鲁学堂》，还有很多，那都是我几十年的经验和心血，是律师实务经验的总结，每一篇都是经典，好好的看一看，融合到自己的律师实务中去。
二、文天祥的《正气歌》，有一句话，“古道照颜色”。“古道”，先贤的言行著作。“古道”，原来我理解为中国传统文化。但做律师时间久了，对司法公正，公平正义的追求，越来越强烈。终于认识到，我们律师要以追求公平正义为己任。所以，我写了一篇《律师是遏制司法腐败的重要力量》。形成《内参》，报给中央了。领导层要形成共识，恐怕我们律师也要不断提升自己的三大综合素质，思想素质，品格素质，业务素质。
文天祥的《正气歌》，浩然正气，充沛天地。天地正气，就是“古道”。我们要学习“古道”，就要在律师执业过程中，面对司法腐败，也要有一身正气。文天祥的正气歌，至少要读十遍。我每每读之，浩然正气，充沛全身，面对司法腐败，我必胜之!我们年轻律师，也要懂得“古道照颜色”。我反复让你们看看三本书，还有一本很快出版的《狼牙山五壮士名誉案启示录》，93万字。四本书，集结成册，命名为《律师心法》。原来的书名是《律师心经》。所谓心经，就是律师学中最精华的内容，堪为典范。有机会，你们看一看佛教的《心经》，看一看佛教的《金刚经》，看一看佛教的《坛经》，其实佛学经典，很多都是佛学大师和弟子的问答，甚至很浅显。禅宗讲“生活禅”，就是从柴米油盐酱醋茶，日常生活，体会禅最深奥的道理。言简意赅，却是大师们的心血结晶，就传承下来。我给年轻律师讲课十八年，累积文稿四百万字，我极为珍视，多年以前，内心就比作社会主义律师学的《律师心经》，十几年前，对外就说是《律师心法》。你们一定要认真看一看，看出味道。
三、人的认识受实践范围的深度和广度制约。从骨干律师到优秀律师的飞跃，量变到质变，有三大区别。但根本还是取决于承办案件的理论与实践。陆游的诗，我很喜欢。有一句，“纸上得来终觉浅，绝知此事要躬行”。咱们大部分律师，终其一生，就是这样一知半解。那么，我为什么说，有50-60%的律师，终其一生，停留在合格律师水平，就是三级的水平，有30%的诉讼律师，可以达到四级五级六级的水平，就是骨干律师的水平。再进一步，骨干律师到优秀律师，需要一个质的飞跃，思想认识上，佛学讲的是“顿悟”。
优秀律师的标准是什么?第一个标准，我们要抓客户，我能开拓市场;第二个标准，我能带队伍，我能组织一个小团队，特别是诉讼律师团队。现在都是张三团队，李四团队，都是这样，因为诉讼业务越来越复杂了，但是一般就是说，带两三个人，最多四五个人，以一个人为核心，是吧?还有第三个标准，术道结合，内外双修。“道”是研究规律，研究精神的，但“道”的最高境界，是“德”，律师的“德”，就是依法诚信，法律信仰，法律良心。优秀律师，是要悟道的。悟道有深浅，但一定要进入悟道的境界。
最好的诉讼团队结构，一个核心律师，一两个骨干律师，两三个合格律师，若干助手律师，三四个一组，五六个一组，七八个一组，宝塔形，最好。我给年轻律师讲过“插花的艺术”，你们要看一看。好像是古龙小说中涉及这一内容。《楚留香》我看过四遍，爱不释手。
四、我说，为什么北京大约六万律师，只有，最多60%，达到合格律师水平，可以满足市场基本需求，但就个人进步，却止步不前?大家起步都一样，为什么几年之后就拉开了差距?我思之良久，终于意识到，很多年轻有为的年轻律师，在前进的道路上，都被骄傲绊倒。你们不论将来有多大成就，千万不能骄傲。我写过《七个不敢骄傲》，你们要认真学习之。谦虚谨慎，就可以进步，只要一骄傲，一觉得自己还可以，就是止步的开始，退步的开始。
我为什么多年强调我们律师要“仰望星空”?“仰望星空”不是浪漫，不是空想，是天人合一的眼界和胸怀。仰望星空，就是胸怀天下，以百姓为天下。有了这种胸怀和眼界，心系百姓，连宇宙万物都在你的心中，你只是苍穹一粟，还有什么可以骄傲的呢?合格律师，会骄傲;骨干律师，会骄傲;优秀律师，极少骄傲，因为眼界打开了，知道律师行业藏龙卧虎，学无止境，不敢骄傲。我说，律师的知识结构，至少涉及七大领域：政治学，经济学，社会学，法律学，心理学，逻辑学，法哲学，到优秀律师，知识面越扩大，越感到自己无知。再进一步，仰望星空，时时想到自己的渺小，字典中已经没有了骄傲二字。不可说，不可说。
五、骑驴找马，是很好的开拓业务的方法。一个案子，就是一个业务圈子，一个案子，就是一块石头，投到池塘，一圈一圈的涟漪，逐步扩大。我说，开拓市场，要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想着地里的。我们从正面理解，就是走一步看三步，甚至四步五步。骑驴找马，也是要从小事做起。荀子的《劝学》，我在小学二年级就已经熟读。“积跬步成千里，积小流成江海”，小案子成大文章。年轻人最易眼高手低，戒之!现在年轻律师与时俱进，充分利用互联网开拓市场，大有可为，值得学习。
六、现在你们达到了三级水平，今后要从言传到身教。我为什么给你们发了一个“拈花微笑”的故事，释迦牟尼拿了一朵莲花，遍示众人，大家心中都莫名其妙，只有摩柯迦叶微笑了。释迦牟尼佛说，我有正眼法藏，涅槃妙心，我就(把衣钵)传给摩柯迦叶。为什么?别人都傻傻的不知道怎么回事，只有摩柯迦叶心领神会。这就是佛教里面所说，“不立文字，教外别传”。佛教禅宗，传的是心法，是心传心。因此我说，言传，是入门路径，身教，全在悟性。你们达到三级水平，我基本不会再耳提面命，絮絮叨叨，而在身教。言传对每一个人的机会都是公平的，身教全在缘分。我给年轻律师讲课长达十八年，听课律师至少在两万人以上，我强调课堂互动，现场答疑，教学相长。累积了几十个大专题，二百个小专题，皆来自于年轻律师课堂现场提出律师执业中的活生生的问题，最后凝结成四百万字文稿，集结为《律师心法》文集，我的第四本书，《狼牙山五壮士名誉案启示录》，93万字，今年争取出版。你们要认真看一看。看出味道了，涵养出“法律良心和法律信仰”的根苗，自然心中就有了“仰望星空”。
七、说到孟子《学弈》的故事，“一人专心致志，惟弈秋之为听，一人虽听之，一心以为有鸿鹄将至，思援弓缴而射之”，结果一人青出于蓝胜于蓝，一人学无所成。我执业四十二年，始终兢兢业业，如履薄冰，从零开始，始终把当事人的事情，无时无刻不放在心上。所以，才有指导承办三千件案子，无一例工作失误的业绩。建议你们读一读《学弈》，反复思考。作为律师，《学弈》的精髓，不仅在于专心致志，更在于把当事人的事情，时时刻刻放在心上。
八、我们要不忘初心。做律师的初心，三大问题：什么是律师?(what),为什么做律师?(why),如何做律师?(how ),我专门有一个系列讲座，总题目是：《燃“法律良心”之明灯;养“胸怀天下”之大我(陶冶情商三十五问)》。至少五六万字。你们要找来看一看。
我为什么在37岁时，放弃体制内的优厚待遇，从体制内辞职下海，发起组建大地所?我为什么在48岁，放弃多年经营的数千万的市场价值，远渡重洋，到英国留学?我为什么又在55岁时，在大地所业务达到最好状态时，婉拒合伙人会议三次决议挽留，辞去大地所主任和首席合伙人，又和马建洪律师，苏延庆律师创办了中小型精品化的赵晓鲁所?我们为什么要为中国律师行业的中小所发展甘做试验田，铺路石?这就是我们的初心。
九、律师生涯，一分鲜花，九分荆棘。这是我执业四十二年的深切感悟。我们正处在一个农业社会向工业社会转变的历史时期，各种社会关系错综复杂;我们正在依法治国的历史过程艰难前进，诉讼是各种社会矛盾的聚焦，也是司法腐败的高发区。我们的法制建设，有一个弱项，就是 法律共同体，只有公检法三家，没有律师行业。所以我说，法律共同体，公检法三家，都是司法公权力，没有律师作为社会权利和私权利的代表，就是缺失了一半，缺乏相互制约，司法腐败，就难以遏制。作诉讼律师，还要承受工作中巨大的心理压力，毕竟，一个官司，胜诉和败诉，在法院判决前，各占一半机率。所以，诉讼就是大熔炉，千锤百炼，方能修成正果。也正因为如此，诉讼律师千锤百炼，都是律师精英。我的四百万字文稿，80%都是针对律师实务和律师修养。《律师要有家国情怀》，《律师要讲政治》，《律师以百姓为天下》，《律师的专业形象和专业精神》，《律师辩论技巧》，特别是《律师十戒》和《新律师十戒》，你们要认真看一看。
十、立志。我关于立志的文章，写了不少，王安石有一句诗，“不畏浮云遮望眼，自缘身在最高层”。律师执业一生，顺风顺水的少，风风雨雨的时候多，一分鲜花，九分荆棘，真正走的长远，窥到门径，登堂入室，最终修成正果，实在不容易。关键在立志。求其上，得其中;求其中，得其下，求其下，不可得矣。志向是人生的指路明灯。王阳明的心学，“知行合一”，“志不立，天下无可成之事”，“人须在事上磨，方立得住”。我的经验，要达到合格律师的三级水平，至少要承办研究五十个诉讼案子。这就是“在事上磨”。
讲到立志，我想起我有一篇小文章，《成功是熬出来的》，讲竹子“熬”的学问。竹子在地下吸取营养，蓄势以待，露出竹笋，又要经过三几年的风霜雨雪，终于开始拔节，快速成长。有时候，可以听到竹子拔节的啪啪声。到这一阶段，律师就到了六七级水平了。但是，北京六万律师，只有30%左右可以到竹子拔节的良性阶段。大部分律师，还在苦苦煎熬。我说，律师到骨干律师阶段，就可以成为绕指柔了。就是要经过艰苦奋斗，坚忍不拔，苦苦煎熬，历尽风霜雨雪，九九八十一难，终于取得真经，修成正果。要坚忍不拔，我的体验，就是律师这个职业，对有志者极有魅力。律师的职业价值追求，和人内心的人性追求，社会的价值追求，高度契合一致。这个职业，能给予我们强大的内心支持，盖因在此。
十一、我很欣赏的一句话，就是“百炼钢成绕指柔”。一个诉讼律师，业务水平达到六级七级，就可以称之为“绕指柔”，修成正果了。我有时候真的感觉，一个诉讼律师的成长，就像唐僧到西天取经，历经九九八十一难，方能取到真经。但历经磨难，战胜挑战，正是诉讼律师的魅力所在。
百炼钢。多年前，我到浙江出差，曾经遇到一个有名的铸剑师，请教说，按照传统工艺，一把宝剑要锻造上百次吧?那位铸剑师说，你不了解铸剑。一把上等宝剑，要反复锻造上万次，甚至几万次。即使商店出售的宝剑，有品级的，也要锻造几千次。我才知道“百炼钢成绕指柔”的含义。作为律师的执业宗旨，“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时时事事对客户负责”，一个“全心全意”，一个“时时事事”，我们做到极致，还会有案件不能破解吗?我又想到狼牙山五壮士名誉案，一年零二十二天，两审六次庭前会议，研究证据上百件，梳理证据线索几百个和上百万字资料，代理词写了几十万字，无日无夜，每一根神经都在烧灼着我的思想。夜不能寐，食不甘味。我们有这种精神，还怕不能为当事人争取到司法公正吗?!
十二、情商和智商，也是我给年轻律师讲过多次课的保留专题。智商，就是聪明，脑子灵，学东西快。智商的学习优势，主要体现在三级以下的阶段，学习内容，和“术”联系较多。情商，是智慧。学习内容，和“道”联系较多。功夫在诗外。我们的所训，“自强不息，厚德载物”，基本属于“道”的范畴。我对年轻律师讲课说，世事练达皆学问，是情商，但还是小道。我讲七个大局观，才是大道。仰望星空的境界，才是大道。顺便说，我给北京两万年轻律师多次讲课，反复讲要培养大局观，培养七个大局观。江西的案子，我做了两个阶段复盘教材，一个复盘8000字，一个复盘7000字，不仅讲的是律师实务，根本上，讲的都是大局观。越是复杂的案子，涉及的因素越多，越要有大局观，通观全局，协调各方，以法律为基础，政策为导向，平衡各方利益，整合政治资源，就能办好复杂的案件。
十三、这个“术和道”，我现在给你们点点题，提一个醒，就是说，你们学习到这个阶段，为什么你们现在是三级的水平，这是我自己给出的评价，说的三级水平，就是一个合格律师的水平，这个时候就应该更多的去研究“术和道”的关系。其实你看，我很少说第几条第几条法律规定，但是我所有的分析，都是从理论上政策上道德上人心上来分析，而且往往是最重点。因此你们眼界一定要开阔一些。狼牙山五壮士名誉案，当时真是黑云压城城欲摧的感觉，几乎所有的声音都说：这个案子你们赢不了。我第一句话就说，这个案子我们一定能赢!一锤定音。这背后，有我对法律法理法律精神多年思考与理解。我先后写了多篇文章，《中国律师视野下的狼牙山五壮士名誉案》，你们要找来看一看。
由于工作特点的分散性，我们不是在课堂学习，我经常用录音方式，将“术与道”的关系，讲给你们听。估计也累积了几十段以上的录音，十几万字。这都是我多年心血的结晶，你们要保存下来，经常听一听。春风化雨，润物无声。
十四、说到诉讼律师的口才。我也一直在跟你们说，口才是练出来的，一个人口才要靠练。我不跟你讲吗?我写的每一篇文章，都是律师业务的经典教材，你在家里关起门来，大声的读，像播音员一样读，没有什么不好意思，很快你就会知道，大声朗读，抑扬顿挫，声音呼吸慢慢配合起来，成为习惯。诉讼律师，锻炼“书面语言口语化，口语书面化”，出口成章。口才是一个方面，是诉讼律师十大素质的外在表现，但根本是把案子吃透。我有专门讲语言训练的文章，你们要多看一看，关键是实践。
十五、我多次和你们说，预判，推演，复盘，这是诉讼律师的三板斧。预则立。要预判，就是预先分析，案子能办到什么程度，还没有接案子，整个办案子的一步一步，就呈现在脑海里。成竹在胸，此之谓也。推演，就是把案件演变过程先过一遍。案件流程是完全可以推演的。哪个环节可能出现什么问题，对方当事人，法院，我方当事人，如何互动，如何攻防互换，如何说服法官，所思所想，风险所在，都可以推演出来。我们就可以扬长避短。复盘，是你们年轻人学习提高的不二法门。一个案子打完了，把全过程复盘，一个环节一个环节的分析一下，想不提高都难。复盘，有全局复盘，也有局部复盘，有全过程复盘，也有阶段性复盘。复盘养成习惯，提高也就在复盘过程中。
赵晓鲁所立所之初，强调“文化立所”。我当时写了《我们的所徽》。你们要认真看一看。赵晓鲁所的所训：“自强不息，厚德载物”，就是从我们的所徽中引申出来。赵晓鲁所的所徽，就是从文化立所和中西文化比较研究的上述理念演化而成。所徽的构图代表了以下信息。
第一、保留了传统太极图的图形，意味着承继了中国传统文化的最高哲学结晶，阴阳哲学的基本理念。
第二、将传统太极图中阴阳鱼的黑白双色演化为黄蓝双色，代表了同处于人类文明文化体系中的两仪(或两极)，黄土文化和海洋文化相互交融，此消彼长的关系。源于西方发达国家的法制思想和法制理论也只有和中国文化相结合，才能产生中国化的法学思想和法学理论。在这个意义上，黄蓝两色又代表了中国法律思想和西方法律思想的相互交融学习和此消彼长的关系。
第三、传统太极八卦图中，围绕太极图的八卦图形演化为后天六十四卦图形中的乾坤双卦，代表了我们对阴阳哲学理解的核心理念，即世间万物的基本存在状态，是天地和阴阳形态。六十四卦的核心，是乾坤两卦。也是六十四卦的父母卦。乾坤两卦的卦辞，“天行健，君子自强不息”和“地势坤，君子厚德载物”，恰恰是赵晓鲁所的所训。中国传统文化的核心，是“立志”和“修德”，也就是“自强不息”和“厚德载物”。所以，在本所的所徽中，“六十四卦，独取乾坤”。以上构成赵晓鲁所所徽的基本含义，这种理念将指引着赵晓鲁所的每一名律师，在学习业务知识的过程中，在学习西方文化的过程中，不忘承继中国文化，律师文化，法学文化，不忘“立志修德”这一“律师之魂”。为什么说“厚德载物”，古训云：德要配位。你要做的事情和你的品德要一致。律师业务的最高境界，不是胜诉率多高，而是资源整合，资源整合的核心元素，就是品德的认同。
破解我们律师行业“一个发展瓶颈，三块发展短板”。年轻人承前启后，任重道远。七个大局观，有一个是行业发展大局观。“一个发展瓶颈”：行业思想素质提升落后于行业律师数量发展。“三块发展短板”，第一块短板，年轻律师培训提升的短板;第二块短板，中小所发展的短板;第三块短板，社会主义律师学研究的短板。我写了不少文章，你们有时间可以看一看。我们律师向社会提供全方位法律服务，主要是三个领域，第一个，老百姓公益法律服务;第二个，市场需求法律服务;第三个，治国理政法律服务。要满足三个领域法律服务需求，对我们律师提出了思想素质、品格素质、业务素质的综合提升要求，所以，我写了《律师要讲政治》。这个话题，距离你们并不遥远。至少要有这个认识。
赵小鲁律师
二零二六年一月十三日 于南昌
